今天降温了.因为手很冷,所以我将保暖内衣的袖子拉出来.因为耳朵很冷,所以我从床上把PX100耳机拿下来.foobar里最新的10张ablum全是英伦,Babyshambles,The Runners,Grace,Dashboard Confessional之类的.然后今天在后摇小组看见的贴子,"我发现一个现象,听什么清新,chamer pop ,c86,new wave,shoegaze的这拨人,多少都鄙视人家听gothic,金属甚至暗潮的。而这两拨,听后摇的都不屑。"突然感觉到有些困惑,到底我该怎么听歌.
我并不是个听歌很多的人,豆瓣用了一年多,记录到的专辑只有300+.里面有民摇,有暗潮,有英伦,有迷幻,也有黑金,死金,交响金属.这更加证明了我听歌不够专,没有深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但是我想发言,大家伙也是管不了我的.
前两天,我去观看了"同一首歌走进下沙高教园区"乐队K歌大联盟活动,正式名称为"第二届杭州高校音乐节".虽然从总体来说,我是认为这次活动是我见过最糟糕的活动,比法律文化月闭幕式还要糟糕,比假面舞会还要糟糕,比街客奶茶买3送1还要糟糕,但是,我不否认有5秒种,我特别激动,那是浙工大的一个乐队,在他开唱前,他说他要唱Mayhem还是Opeth的歌的时候.我在想,这哥们牛逼啊,虽然事实证明他们说得比唱得要好听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当它要演唱这种"重口味"的时候我就要想它牛逼呢,而不是Don't cry,而不是那个原唱小乐队,而不是爱蔚儿,而不是Greenday呢?
问题大概出在,我总认为自己是高山流水吧.毕竟黑金以及重金属很多人都先入为主的排斥,实际上这里面吉他的旋律,强烈的鼓点的确非常美妙.就拿我来说,本来对国内的黑金没什么兴趣,但是在某个杭城有雾的冬夜一个人在有路灯的路上走着无意中在MP3里选择了藏尸湖的秋赋后,才知道什么才是治愈这糟糕状态最有效的药.在这样的状态下,也难怪看到Opeth的翻唱时要激灵一阵子.
但是,对于音乐所代表的外沿,有些人却像社会对阶级这个名词一样,进行了无限的扩张,以至于你听什么歌,似乎成为了某种象征.
豆瓣里有个小组叫做"我听这么牛逼的歌却没有爷们喜欢我",还有一个小组叫做"我听这么牛逼的歌却没有娘们喜欢我".两个小组都很热闹,到处都是在鄙视世人,一副愤世疾俗的样子.实际上,他们或她们,也是满心想找一个长得帅的,漂亮的异性处处对象而已.也是在没有相貌,没有金钱后,希望在自己身上留点与众不同所以才装起牛逼而已.里面不乏听金属听shoegaze听后摇的妞儿们爷们儿,大概他们看演出时发现有乐队演平时不大有人听自己却听的歌时,也会和我一样兴奋.
但是听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呢?搞艺术的话,那就该组自己的乐队,唱自己的歌,而不是只会翻唱,只会听.不搞艺术的话,和别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拿谈恋爱来说.记得大一时,和邱小姐打电话,她说她的数学系男友不看艺术片.我当时喜欢她,就对她说这样的男人肯定不好玩你和他分手吧.邱小姐说,两个人在一起难道只是看艺术片而已吗.就算爱好不一样,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去做. 现在想来,邱小姐果然是我见过最坦荡荡的人.
当然我说这些的时候,只针对摇滚.这些哪种音乐都应该接受的话,只限制在摇滚乐范畴内(别问我什么是摇滚,我不知道!),就像目前北欧所谓的平等也还是限制在某种阶层一样,李宇春周笔畅黄晓明之类是被排除在这个范围之内的.这关乎到价值观,对于没有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只会跟在经纪人屁股后面跑又或者虽然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但那只是狗屁不如的东西的歌手,根本只是商业制造的大型垃圾(不是grunge,是垃圾).听他们的歌就像吃被加了糖的包装精美的大便一样.或者不该这么说,因为大便毕竟也会给你带来点意义,比如get sick.
当然,我也完全认为真正的古典爱好者完全可以鄙视摇滚.他们的心胸要更为健康和明晰(虽然私下认为Haggard之流的交响金属比现在的交响团更让人醉心技巧也丝毫不逊).
现在foobar播的是Libertines的Death On The Stairs. 英伦十足争议十足的乐队.和Krohm,GY!BE,白水,Damien Rice有什么分别呢? [礼记·乐记]说:
歌咏其声也,长言也。 只是长言而已,你听摇滚,最多能代表的只是你是一个对于长言心有戚戚焉而已.特别是只会对着别人的东西心有戚戚焉的家伙,就更加别自以为是了.要牛逼,就自己弄自己的东西去.
为什么现在会被叫成文艺青年这个让我如此反感而不适应的词呢.我是小学二年级看史记,高中前林语堂塞林格昆德拉勃朗特不离身说起历史头头是道的让人服气的小伙子.如今张口闭口就是这个乐队那部电影.显然,初中时代的我要比现在的我要高明多很多.但是,深思一下我也觉得是应该的,毕竟人是该从幼稚向成熟转变的,如果我在小的时候就老成了,那么活着就没有丝毫乐趣可言了,在我年少的时候,我的世界没有特别多的荷尔蒙所以我可以静下心来坐在那里一天看完一本名著并且觉得津津有味,而如今我荷尔蒙非常多如果不做爱的话定期还要梦遗,我总有这样和那样的包括性但不仅仅局限于性的冲动,我需要摇滚乐来给我解渴.或者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会做个稳重的人,一个成功的律师,合伙人,以及好的书店老板.但是不是现在,绝不是现在.我一直把"如果人从90岁向出生这样倒着活,人类比现在进步不止一些"之类的话当作狗屁.如果我初恋的时候就懂得恋爱的技巧,丝毫不会紧张.如果我青年时期就有中年的油滑,把女人的心思看个明白,如果我不会犯下即使很久之后想起还会脸红的低级错误,我生活就没一点乐趣可言了,想到自己从来就如此睿智,大概睡觉时都要哭出来的.
音乐不是攀比,真诚非常重要.过日子也不是攀比,该想着怎么才好玩.就像虽然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告诉每一个熟人我的单车计划.但是我也只是想让我这毫无留恋可言的大学生活能在它的肩膀上别上一朵小红花.荒木经惟总爱把花朵和裸体搭配.因为这代表了本能,最单纯的美以及最单纯的欲望.等什么时候身上别满了花朵,我就把自己献给我的爱人.